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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闭的房子里缓缓地传出女人压抑的咳嗽声。
张冬这才将目光投注到小二的身上,这是她第一次正眼看他。
“是小人骗了姑娘了,先前说是老母,实际上是长嫂,长嫂如母嘛”小二眉目间带着笑意。
抬头看了看天,快到寅时了,天空漆黑藏着暗蓝,点点繁星匿于阴云,月牙却不见踪影。
“天这么黑,有些看不见,小人给姑娘点个灯。”
煤油味飘在空中,房里女人又咳嗽一声“燕然,是你吗?”
“嫂嫂,弟弟买药回来了,趁热喝吧”说话时,眼睛看着张冬,端起桌子上的碗,张冬给他掀起帘子。
昏黑的灯光下,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,因为沧桑而分不清她的年龄,眼睛和脸颊深深的凹陷。一眼能断定,这个女人,活不过这个冬天。
女人看到张冬,眼睛亮了亮,询问道:“燕然,这是?”
这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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